几个月后,
占据版面但泽重归德意志的热度,随大批美国造船工程师的抵达逐步褪去。
而时间的指针,
随着汉堡夜以继日铁锤的滴答声,
悄无声息拨弄到了1926年的初秋。
对于所有德意志人而言,
过去一年发生了太多大事,
道威斯股票、造船业协定、波兰声称一年后将放弃对但泽所属,但除了最后一件事让他们举杯欢庆外。
前两项协定给民众的直观感受就是......没有变化,
他们的工资并没有因为美国近乎燃烧般的股市上涨,虽然造船业的发展让社会多了许多岗位,但这些仿佛,依旧和他们这些小人物关系不大。
但对国家而言,这些协定意义深远。
连片的船坞在汉堡的港口沿海而起,犹如被洋流卷来的浮萍。
得益于价格优势,
数不清的美国订单、亚洲订单,堆满了卡多兰投资公司的造船业分部,很多订单其实并不是真的需要。
而是美国金融公司的手笔。
只有德国造船订单越多,民众购买造船业股票的欲望才会越强。
很多金融公司为了再次炒作,
一次性支付了数艘轮船的定金,再将这件事通过报纸报道出去,从股市赚回来的远比这些小钱多的多。
一来二去,
卡多兰投资公司造船业分部,刚一成立就拿到了股票分红在内的数亿美元资金,他们再一转手。
这些资金一部分变成钨、锑、锡、石油等一系列德意志缺乏的直接资源。
一部分变成了海军军舰研究实验室的资金。
一部分变成了拉拢技术人员的厚实信封。
在他们的有意无意的透露下,大型船舰的制造技术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发展,几个曾在美国海军研究员任职,拖家带口准备在德国定居的海军工程师。
更是趁着美德蜜月期,
直接拿来了数份载机航母的草图,这些在美国被搁置的理论和技术在德国焕发了第二春。
当然有舍才有得,
大量项目的立项是建立在资金的基础上,而德国造船业乃至华尔街喊出的招牌就是廉价且质量高。
这也导致从美国而来的技术工人、工程师的工资高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