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不到百分之四十,才六年人口比例削减了百分之五十!因为但泽的绝大部分事务都由波兰管辖,这群贪婪的鬣狗拼命削弱德意志民族。”
“所有敢当众声称但泽是德意志领土的人都会被他们关进监狱,他们也曾组织过游行队伍抗议波兰的渗透,但结局是被武力驱散。”
谈到但泽,
兴登堡不危自怒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凶光:
“他期盼德意志拿回战争之前的领土,并说自己从未放弃德意志国籍,问我什么时候能看到但泽市政府的楼顶再次升起属于德意志的旗帜。”
“而我只能回答他......我也不知道。”
望着窗外的魏玛共和国国旗,
罗曼深吸一口气,
驱散屈辱带来的阴霾,
战争固然是邪恶的,但一战欧洲本就没有正义的一方,大家都是在为自己的利益而战何谈正义与否。
“会的兴登堡先生,或许这次同英国代表团的交流,就能拿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我相信那天也不会太远,因为军队在增强,工业在咆哮,剩下的只剩时间。”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句话,
兴登堡可能会以为对方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