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抱着这种无所谓的心态伸出手时,逮捕令的签名让他的心如同被手攥紧般,几近停止心跳:
“为什么是道威斯?这个副总统的签名!?总统呢?总统呢??”
见伸出的手还要往回缩,
领头的警员一把攥在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您应该问问您自己,克拉格阁下.....”
同样的抓捕还在军队各处出现,
纽约布鲁克林造船厂的军事研究中心内,
洛伊正瞪着独眼,在牌桌上宣泄着无处发散的精力,造船厂本来就没几个订单,负责的事更是寥寥无几。
离市中心还远,所以打牌就成了为数不多娱乐方式。
看到发出的那张A后,
舔舐着嘴唇,慢哟哟的揭开了底牌:
“三张A!今天我的手绝对被上帝亲过!”
输了钱的另一个军官,抽着烟闲谈道:
“洛伊,您就不担心被那个外交官的事牵连吗?我听说他在华盛顿遭遇了一场刺杀,万一有人将当初你吓唬那个日耳曼蠢货的事联系在一起。”
“你麻烦可就大了!”
洛伊洗着牌,
敲着烟灰,摇头嘲弄道:
“怎么,那个死人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给我一枪啊?”
话音刚落,
门被一脚踹开,
还没等看清来人,洛伊下意识的掏出配枪。
不等他扣动扳机,
察觉到他做出这个动作的警察们,一把冲了上来,将他压在地上。
“法克!!放开我!!操!我再说一遍放开我!!警卫!都tm给我过来!!”
洛伊如同一头发疯的独眼狼般还想挣扎,
挥舞的双手直接撕破了递来的逮捕令,领头的警员也懒得废话,一枪托砸在洛伊的脸上。
见对方还是不服从,
将扑克牌揉成团一把塞进了他的嘴里。
异物感让洛伊本能的想要呕吐,辱骂也变成稀稀拉拉的呜咽,等戴上手铐、脚捆扎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