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布鲁克林造船厂现在实际上是两部分?”
“没错罗曼先生,您可以看看那边。”
随着对方的手指望去,
从中心横穿码头的公路被障碍物覆盖。
虽说是障碍物,
但实际上将军民两块区域分割开的障碍物,也仅仅是一道风吹即倒的铁丝网,透过缝隙就能目睹军事船坞的全部。
唯一看得出区别的可能只有列队巡逻的大兵。
而且虽然军事民用相隔,
但不代表造船工人和工程师也同样相隔,绝大部分工人依旧在两者间流窜,挂着工牌的工程师更是能随意穿过铁丝网。
在两方的研究机构流通。
划分了但又没完全划分。
看得出无论是海军还是民用船厂都没足够的钞票,来再以超高福利维系一大批造船人才,人就怎么多也就混着用。
对这种情况,
罗曼嘴角泛起了些许笑意,默默将布鲁克林造船厂记进了脑中第一批进驻德国船厂之一:
“市长先生,布鲁克林造船厂去年一年总共生产了多少艘船?”
环视船坞,
五个船坞只有一个响彻着刺耳的建筑声。
卡文手指比划了一个一:
“只有一艘,而且因为那个货运公司倒闭了的缘故,那艘船建了一半就堆在一号船坞,这么放在也不是事。”
“现在工人们正拆着呢,实不相瞒罗曼先生我是真希望您的提议能尽早通过,造船业的股价已经跌的不能再跌了。”
“几个股东都抛售跑路,给纽约市政府留下了一大笔烂账,工人去年十二月的工资甚至都是市政府补发的,为了维系法案上关于造船工人福利待遇的条文。”
“我们还不能减少工人的福利待遇,照这么下去我们是真的喂不起这个吞金巨兽,只有裁员、让他们另谋高就一条路走。”
卡尔叉着腰,
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种情况也不只是纽约的特例,而是全美造船业都在流失、萎缩。
“海军没帮你缓解财政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