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前进党吗?”
希尔点点头,
前进党的名号很大,哪怕在意大利他也略有耳闻。
“听说过,怎么了?”
“有证据显示报纸上这位最年轻的副总司令就是前进党的魁首,而从某个信息来源,我们推测这位年少有为的天才和苏俄的交往过密。”
“对不列颠一直维系欧洲平衡有着某种可能的威胁,以防出现我们想象中的最坏结果,我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党派魁首在最坏结果出现事帮我们完成某些利益置换。”
泰勒·威斯虽然说的很客套。
但希尔还是明白了对方表露出来的深层意思。
也就是说,
英国佬想扶持一个听他们话的党派?真是群狂妄自大的蠢货!
但......
不得不说他现在没得选,就这么在意大利度过一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在国会大厦畅谈自己的想法、在总理府、总统府、柏林的街头巷尾,乃至军队的办公室挂上自己的肖像画!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为此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承诺,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何希尔先生?”
希尔点点头将玻璃摇上后开口道:
“继续讲吧泰勒·威斯先生”
......
另一边。
美国,
纽约港前的海面,
悬挂着德国国旗的游轮,
身披西装的站在甲板上的罗曼遥望这座二十世纪的山巅之城。
毫无疑问现在的纽约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之一,无数艘商船在此交汇,又在此离去。
无数移民在世界各地朝此进发,
因为在他们眼中纽约代表着自由,代表着机会,代表着更高的工作,代表着他们脑中那可望而不可及的阶级跨升之梦。
而现在的纽约确实也担当起这个名号,
不受监管的银行资金大量流向股票市场,华尔街的新发证券就像是肥皂泡沫一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