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骑兵团所有士兵,我以国防军总参谋部、总司令部的名义宣布剥夺总指挥卡尔·托德的指挥权,并正式以叛乱罪、组织谋反罪、叛国罪进行抓捕。”
“我再次重申一遍,放下枪视为士兵,拿上枪视为叛军!”
议论开始在骑兵中响起,
他们能没事可托德不行,
这三项罪名如果法官着重处理的话,每一项都是死刑起步:
“骑兵们听着!德意志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刻,国防军已经被把持,正义的责任落在了我们这群,一直承载着德意志荣光的骑士身上。”
“现在检查子弹!准备和我突围!”
托德拉动缰绳,
可随着副官翻身下马,解除武装,骑兵们没有一个跟随在他身后,只有他一个人向对风车发起冲锋的唐吉坷德般举刀向前。
见状,
古德里安也不再多说什么,命令道:
“打断马腿!”
嘭!
枪响,骏马的两条前腿被尽数打断,冲击力使得托德在地上连翻两个跟头才悻悻站起身,刚做出掏枪的姿势。
又是四枪将他的手脚尽数打断,哀嚎声在街道上回荡。
痛苦使得托德蜷缩在一起,像只蛆般在地上来回滚动。
当然没等滚动多久,
两个全副武装的第一集团军士兵将他架了起来,一枪托敲晕后拖行带走。
抓捕不仅仅在一处地方上演,
市中心的高层公寓,
博格坐在办公室一根又一根抽着香烟,时不时打量窗外像是在担忧着什么,在他正前方一个大大咧咧,十几岁的年轻人正半躺在沙发上:
“父亲,我真不想去军营,那地方都是老古板和受虐狂待的地方,我有自己的生意。”
看着自己儿子不省心的模样,
博格无奈的摇摇头。
其他家族的孩子不说大放异彩,但起码也是老老实实不会添乱,但他这个儿子从小就不学无术。
打架、赌博更是常态。
“你自己的生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和那群黑帮搅和在一起,走私上瘾药物、打牌、逛酒吧?也算是做生意?”
“你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吗?这件事容不得你反驳,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