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
德鲁没有跟上去,接过总司令的座椅,反复拨动着电话可传来的只有一片沉默。
想到自己站在军事法庭上的模样,想到自己就算活下去下半生也得在监狱中度过,害怕、恐惧延伸的愤怒让德鲁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掀翻。
钢笔划破了他老去的皮肤,
得体的军装染上了些许鲜血的映红。
楼下,
塞克特对着已经组织好殊死一搏的警卫连长说道:
“解散吧,没有重武器你们出去就是送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了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一群小伙子们去送死,我做不到。”
“打开门,让我出去。”
警卫连长还想尝试,但看着总司令阁下那坚毅的眼神后,只得点头道:
“好的先生。”
紧锁的大门被打开,
这段走了半辈子的路在此刻却显得无比遥远,每迈一步,塞克特只感觉腿像是绑上了两枚炮弹般....重如千斤。
走出门,
呼啸的风雪让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无数把冲锋枪呈半圆将他围了起来。
对于这位只存在于照片和报告中的总司令,
隆美尔还是表达了自己应有的尊敬,示意士兵们放下枪后,褪下自己的雨衣转而披到了塞克特的身上:
“总司令先生,很高兴您避免一场潜在的冲突。”
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
塞克特一向不错的记忆很快想到了对方的名字:
“你是隆美尔吧,我记得当初罗曼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指名道姓要你,没想到见面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
“好好为德意志服务,再见小子,罗曼呢?我想再见见他。”
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帝国之鹰开了过来,罗曼走下车,蓝色瞳孔始终注视着那位屹立在风雪中的老者。
走上前,
示意隆美尔警戒后,罗曼呼出一口浑气,白雾快速溶于冷风不见踪影:
“塞克特先生,很抱歉我们会在这种场合见面。”
“不用抱歉罗曼,都到这一步了再论对错未免有些幼稚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