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针织画悬挂在墙壁上,
德鲁一边欣赏这份礼物一边说道:
“塞克特,实不相瞒我觉得你有些太软弱了,像罗曼这种喂不饱的野狼,要么就将他赶回深林要么就一棍子将他打死。”
“犹豫不决,只会被他一口咬到自己身上。”
听闻此话,
塞克特摇摇头,
他知道罗曼有野心,但也相信罗曼不会对国防军刀剑相向,他信得过罗曼的为人。
并没有顺着一同指责,而是反过来敲打了一下自己这位老朋友:
“德鲁你的话有点太多了,无论怎么说罗曼对德国、对国防军是有贡献的,哪怕他有瑕疵也改变不了这点。”
“你说的都是无稽之谈。”
德鲁笑了笑:
“无稽之谈?那可未必,他在军队有你压着都敢做小动作,但可别忘了柏林的警察也是他的人。正值总统生病,兴登堡先生度假没有消息这个时间......”
话音刚落,
清脆的铃声打断了德鲁的话语。
拿起话筒,塞克特低声道:
“你是?”
“塞克特先生吗?!我是柏林市长汉斯·博格,有一个紧急情况我觉得需要直接向您汇报,就在刚才我接到总统特令,要求解除柏林警察局长维多的职位。”
“但出了意外,维多拒绝服从命令,并且绝大部分警察都听他的!”
“这不仅仅是抗命塞克特先生,柏林有近万名警察,治安警察更有相当军事化的重火力!如果这群人意图向国会、威廉大道冲击,柏林很有可能会发生第二次卡普政变!”
明白其中严重性的塞克特脸瞬间阴了下来,
但他也没轻易下调令,追问道:
“不会吧,他们没有政客的支持。”
“那可未必塞克特先生,总统既然能直接做出调令,就代表他已经发现了其中的危险性,还请您立刻做出决断。”
电话挂断,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塞克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盯着话筒深思片刻后,还是没拿起另一个话筒。
他觉得其中有问题,
总统为什么会直接干预柏林警察局长?要知道局长上面还有一个总警监,应该是先吩咐总警监,而并非让一位市长参与其中。
程序直接错了,
这完全说不通啊?而且军队这边刚对罗曼不满,警察方面就暴动了?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