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很对,但还是要多思考,换辆车送我回柏林去第一装甲师的驻地。”
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罗曼无声的喃喃道:
“抱歉了塞克特先生,改革手不能软.....别怪我。”
......
慕尼黑,
难得在乡间庭院度了个假的兴登堡将报纸翻面,抿了一口红茶,对身旁负责起居工作的秘书问道:
“最近有没有值得注意的消息?”
秘书如数告知道:
“柏林方面说总统最近生病了,正在住院治疗,工作方面暂时由总理威廉·马克思先生接任。”
“总统在哪家医院?”
兴登堡有些疑惑,
据他所知艾伯特是个和罗曼一样的工作狂,如果不是太严重,他不会停下手中的工作,哪怕明天就是圣诞也一样。
“抱歉兴登堡先生,电报中没有说明,只是说为了安全和健康等多方面考虑总统暂时不接受探病。”
“不接受探病?”
兴登堡微微一愣,但也没细想,转而问道:
“下一个消息呢?”
“是隶属于罗曼先生一派的卡多兰先生,询问您是否在柏林,这已经是几天前的消息,昨天还遣人送来了一封亲笔信。”
问我是不是在柏林?
兴登堡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询问,而更像是....试探,联想到总统生病的消息一个不妙的想法涌上心头。
接过尚未开封的亲笔信,
一字不落的看完后,
兴登堡悠闲的神色一扫而空,不由分说的开口道:
“马上安排最近的火车送我去柏林,我是说....现在!!马上!!!”
......
柏林,
圣诞将至,警察局外的街道一片繁忙之感。
结束经济危机的人们难得有闲钱,采购巧克力等一众甜品当做送给孩子们的圣诞礼物,关门的酒馆也难得恢复了繁华。
聚集在一起的工人们举着酒杯,
大声欢庆着圣诞的到来。
政治上的阴云往往藏于幕后,
对于更关注自己生活的普通人而言,经济好转,圣诞将至,一切像是都在朝好的地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