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都是最坏打算,
“好的魁首,我马上去办!”
意识到事件严重性的约瑟夫裹紧大衣,刚准备起身离去,罗曼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凑到耳边轻声道:
“一但有意外情况,而我又暂时不在德国,给古德里安和维多打电话,懂我意思吗?”
“如果没有,他们只动用了些试探性的小招数,等我回来再解决。”
约瑟夫一双眼眸除了认真外带上了几分凶意:
“我明白魁首。”
说罢,
约瑟夫朝罗曼深鞠一躬后离开了办公室,只剩罗曼一人注视着窗外陡然加剧的寒风,喃喃道:
“希望一切朝好的方向发展吧。”
......
城市另一端的私人酒窖。
存储着啤酒的橡木桶钉入水阀,好看的啤酒花从交合处涌现。
身着马术长衫的德鲁,慢悠悠拧开阀门,淡黑的酒液从水阀流进早已准备好的橡木酒杯。
好闻的酒精味在酒窖内回荡。
“尝尝味道怎么样?”
啤酒端到了塞克特的手边,难得享受休闲时光的他慢慢收起,因各个军区对罗曼独揽改革大权的不满,传递到他手中的联名信。
抿一口啤酒,笑着点点头:
“好喝。”
抿了一口自己酿造的啤酒,德鲁摇摇头:
“还是差了点,再发酵几天味道能更好,还记得吗塞克特当初我们在近卫掷弹兵团服役的时候吗,那时候你各项体能特训都拿了第一名。”
“团长高兴的给你送来了两杯啤酒,还给你取了个叫体育健将的外号。”
谈起往事,
赛克特挂着单片眼镜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怀念:
“当然记得,那啤酒味道难喝死了,鬼知道团长在里面加了什么,我还以为喝到了马尿。”
“后面你高升,就轮到我受罪了,好不容易摆脱那个团长调任骑兵部队当上几年师长,战争开始了,一开始我们很顺利,马蹄甚至迈进了巴黎.....”
谈到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