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切林点点头:
“都撤回来吧,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往他身边派人监视了,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不过如果当时不监视的话,说不定这小子也会想办法让斯大林知道,或者干脆支持托洛斯基到底也说不定。”
“真是算的死死的,如果真同斯大林同志那样讲罗曼只是从两份外交文书就察觉到政治局势走向的话,这个年轻人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秘书俯身候在契切林身旁,问道:
“他说不定是运气好而已,下一次他肯定没这么好运。”
契切林站起身,
拉开窗帘
罗曼那张冷峻的侧脸钻进汽车正式消失在漫无边际的雪花中:
“我不是觉得他的推理能力恐怖,就像世界上不缺少好的理论家,而缺少好的实干家,将理论化为实践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
“对了,听说葬礼后这座城市就要更名成列宁格勒了,希望这次合作带来的工程师能让这座城市同名字一样,焕然一新吧。”
车内,
先前驶入的两辆车赫然已经变成了一辆。
莫尔开着车,早些天一脸不爽的表情,早已变了样。
眼神不自觉的通过后视镜,望向后座的功臣。
终于没忍住问道:
“罗曼,你是怎么让这群斯拉夫人妥协的?”
罗曼靠着玻璃,
虽然莫尔扰乱了他的计划,但他也能理解对方的不信任。
之后他针对托洛斯基的安排没有捣乱。
已经证明这个老外交官只是没有能力,并不像其他对权力念念不忘的军部老东西一样固步自封。
所以罗曼并不在意满足这个老外交官的好奇心:
“很简单,三天前领事馆是不是打来了一通电话。”
莫尔开着车思来想去还是不解的问道:
“是啊,可那不是你安排的人去找托洛斯基谈条件吗?为什么最后以斯大林为代表的政府会选择让步并道歉?”
“而且后面你又叫我通报你手下的罪名,这又是……?”
莫尔也不傻顺着线索慢慢推敲,眼见真相就在眼前。
利娅直接说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