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拿起简报一字不落的低声汇报道:
“除此之外,德国想我们允许他们境内开设数个军事学院,武器研究中心,作为置换条件他们可以在工业援助方面让步。”
“契切林先生先行应了下来,具体执行还需要您的点头。”
斯大林点了点头想都没想的说道:
“没问题,给军队以及政治局的同志们打声招呼,要求他们积极配合德方的行动,德国的工业帮扶对于我们而言是一剂强心剂。”
“还有他们撤回道歉要求了吗?”
提到这一点秘书顿时变得有些磕磕巴巴:
“没有,对方的措辞很严厉,并再三强调道歉是一切合作的前提,契切林同志暂时拖过去了,不过对方如果没见到列宁同志的话可能会针对这一点进行施压。”
“这样啊....”
斯大林斜靠在墙上,左手轻抚着两撇胡子。
对方如果见不了列宁,必然会要求道歉,可现在政府是由他的主持,一但道歉自己换句话说自己就是在帮托洛茨基派道歉。
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威严。
让对方来见自己就更行不通,列宁可还没去世呢,自己如果以国家负责人的身份秘密接见德方代表。
党内怕不是又会给他安上一个夺权的罪名。
想到这一点,
斯大林的脸色又变得阴晴不定,可如果坚决不道歉,那好不容易搭建工业体系的机会极有可能就这样泡汤了。
可目前的政治环境又迫使他只能在工业体系和政治权利面前二选一。
“真是难办啊。”
斯大林下意识吸着未点燃的烟斗。
咚咚咚——
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从楼顶传来,斯大林还以为是幻听,毕竟这个起居楼除了他,只有自己的秘书和.....躺在床上的导师。
“约瑟夫,最近党内有什么事吗?”
回头望去,
中风三次连话都说不出的导师,正拖着苍老的身躯,用那双依旧精明激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将斯大林惊在原地,口中的烟斗掉在地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半响后才不敢相信的开口道:
“导师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