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更赞同放宽对德的军事管辖,撤回柏林的军事监督驻军?”
普恩加莱半靠在沙发上,
他本想为限制德国再努力一次,
但两人沉默的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进军鲁尔赔进去的十亿法郎连带着将法国政府的警惕心一同赔进去了。
就算他现在能凭借总统权力强行要求增加军方加强对德国的军事监督,
等他卸任,
这一切也必然会被清洗的一干二净。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比起将议员彻底得罪死赔上自己的政治生涯,退让才是卷土重来的资本。
“撤军吧。”
普恩加莱站起身幽声下达了自己的最后一道命令。
.....
比起法国爱丽舍宫的笙歌燕舞,
德国参谋部会议室绝对可以用冷清来形容,没有圣诞赞歌,只有讲解声和木料燃烧的咔滋声。
军服和西装对坐在方桌两侧,像是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立场。
随着黑板上最后一个标注着俱乐部的圆完美闭合后,标注着警察、军队、俱乐部三个圆圈交汇在一起。
中心的空白区用德文撰写着此次军事改革计划的名称:
“命运。”
艾伯特皱着眉,将文件一字不落的看完后,率先开口道:
“塞克特先生,我尊重军部也尊重你本人,但盟军委员会给出的要求是将,军队缩减到十万以内您之前用军官培养这十万陆军的计划,确实是增强军事力量的好事。”
“但今天这项计划,完全就是把凡尔赛条约当成擦屁股的废纸,将三十万有过作战经验的精锐编排进警察系统,剩下两百余万士兵以退役士兵俱乐部的方法保持下来。”
“恕我直言,这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艾伯特的语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