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检测吗监军先生。”
罗曼不慌不忙的叼着一根香烟嘲弄道。
“你别得意小子,第一运输装甲师是我的!今后也一直会是我的,是我知道你能在总参谋部说上话,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但别以为,你就能肆无忌惮。”
“卡姆过来记着,近一个月来所有违反常规训练计划的官兵全部停职留看,我说什么时候恢复,就什么时候恢复!懂了小子,这才是权力!”
纳兹想从罗曼脸上看到一丝惶恐,一丝畏惧,但这些他都没有看到,他只看到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用看臭虫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用那从未变过的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
“再见纳兹先生。”
瞪了对方一眼后,纳兹领着副官转身离开的库房。
早已在远处观察的古德里安和伊森副官,赶忙赶了过来敬了个礼后,低声道:
“长官,我们要不要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总参谋部,这也太过分了,用外人来对付自己人,这....简直就是叛徒的行径。”
古德里安望着纳兹远去的背影,咬着牙说道。
如果不认可新理念他能理解,但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在军队,未免有些太丑陋了!
“汇报给总参谋部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我们总监军先生的资历摆在这,他身后还站着一大批老的要退休的保守派,再加上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汇报给总参谋部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
罗曼深吸一口香烟,
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他喉腔,目光变得阴邃且寒冷,整个人就行一只即将捕食猎物的雄鹰:
“这件事我来解决,古德里安这段时间你也忙坏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陪陪家人吧。”
“杰森,这段时间对我宣称我病了,不见任何人,送我回去吧。”
.....
柏林近郊小镇,
已近寒冬,
小麦田被薄薄一层积雪覆盖,温度降低后,河水好似变得也不再那么川急,只能听见稀稀拉拉的流水声。
远处,
一座老式别墅屹立在河畔,几匹高头大马在林间漫步。
松了松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