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来,
德国一纸罢工抗议的法案,不仅把自己拖的通货膨胀,连带着也让他们无可奈何。
鲁尔区的工人不配合,
他们总不可能调用士兵生产劳动吧,十万多人占那总要吃喝吧,占领鲁尔区他们不仅什么没捞着不说。
亏钱的同时还要挨英美的骂,这真是亏到家了!
他还真希望德国佬忍不住,真刀真枪的再来一次战争,这样他们起码应能给民众一个交代,现在好了。
明明是战胜国,可上到政府下到街头卖苹果的农民都没有半点战胜国的待遇。
这次他来也是实在不想被这么拖下去了,早点把鲁尔区还回去,重谈债务经济条件还能减少点损失。
“索里曼先生,还劳请您以大局为重,德国乱成这样谁也捞不到任何好处,法国政府也不应该想要一堆废纸来换债。”
“我们已经和白宫打过招呼了,他们也同意我们以恢复德国经济的办法来保证德国偿付赔款的方法,他们出钱投资将德国股市乃至市场盘活。”
“我们只需要等着这只金鸡下蛋就行。”
索里曼撇撇嘴,
你当然不急,整场战争你们这些英国佬,美国大爷除了给了点物资,派了几支微不足道的部队还出了什么力?
我们该死的把能借的钱都借了一遍,国债都发了三遍。
打赢了,你们这群老爷们又发号施令要一个完整的德国,他tm才不想要,他只想要一个四分五裂的德国!
“我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重新修改一下凡尔赛条约,把奥匈那套在魏玛身上....”
话还没说完,
阿贝农想都没想的接过话茬:
“索里曼先生,这件事我们就没必要再讨论了吧,别忘了波兰的军事力量和新生的俄国都是威胁,无论是英国人、法国人应该都不想看到普鲁士变成斯拉夫吧。”
一番话直接将索里曼最后的挣扎堵死,
明明德国是战败国,却还要想方设法帮德国恢复经济,让德国民众过上好日子,这种荒谬的现实让索里曼浮现出一抹苦笑。
可没办法,
现实就是如此荒谬。
“真是....唉那就同您的意思一样吧,我们会退兵的,也会减免德国今年债务所产生的利息,不过阿贝农阁下,我还是要想奉劝您一句,这不是和平这是20年的休战。”
“我们早晚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