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是,不过威廉先生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救你吗?”罗曼翘着腿道。
“不好奇,如果你是为政府服务,我现在绝对被羁押在监狱,助人为乐这个理由对我来说更是扯淡,所以你无非是为了钱或者某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能把我查这么清楚,你绝对不缺钱,所以你是盯上了我或者说我身后的工人党对吧?”
盯着雪白的墙壁深思,半响后威廉吐露了自己的猜想,瞧见对方微点的额头,胸口的咆哮化作一声叹息:
“很可惜,我们魁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罗曼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果然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的,可能不是天才,但绝对不傻:
“什么才叫结束呢?一次两次的失败可不叫结束,我要的是消失,让这股影响德意志未来的风气乃至思想消失。”
罗曼轻笑着站起身,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病房,调笑道:
“而你将是行刑的刽子手。”
“让我猜猜你接下来的想法,带着伊琳女士拖着一身伤病去意大利求助你们模仿的对象?还是被警员驱赶着在一个又一个城市奔波,亦或者在欧洲的国家中流亡?”
“我知道,你肯定愿意,但你有没有想过伊琳女士愿不愿意,你的妻子又到底想要什么,每天心惊胆战,积劳成疾?”
提到伊琳,
那张无坚不摧的脸破开了几条裂缝,但对于背叛这点,赫尔曼依旧极为坚定:
“她会理解的。”
“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赫尔曼先生,明说了吧,我可以帮你留在德国,而你只要帮我吸纳那些污垢,让他们一次性被扫清、”
提到前进党这几个词,
赫尔曼不屑一顾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除了胡子男的演讲外他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