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
换岗的士兵站的笔直,轻揉略感风寒的鼻子。
目光不自觉的飘远,
一个穿着黑大衣,裹着米色围巾,牵着黑马漫步在落叶小道的年轻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如黄金般耀眼短发,以及那双同蓝宝石般幽邃的双眼。
换做帝制未取消的过去他绝对会下意识的以为这是某位王子,但在王国变成魏玛共和国的现在,能有资格住在这所疗养院的年轻人只有一个。
“早上好,罗曼先生!”
抬手敬了个军礼,士兵恭敬的开口道。
“早上好波拉,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一根香烟递到他的手边,早已熟悉这位大人物的波拉,讪笑着闲谈道:
“托您的福,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那就好。”
罗曼捋着鬃毛,虽说近几个星期都在疗养院里,但卡多兰和约瑟夫依旧会时不时前来汇报,前进党和公司的情况。
但令他奇怪的一点是,
属于他的嘉奖和文件直到现在还没有发下来,他并不认为是露馅了,所以了解这件事的人都死了个精光。
唯一幸存者维多也在昨天给他汇来了信件,表明自己即将升任柏林治安警察部长。
那他的晋升是什么?
局长?亦或者兴登堡帮他从军队谋划了另一条路?
深吸一口气,
腹腔的疑问和不解被一扫而空,抬腿刚准备继续等待消息,波拉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跑到警卫亭中拿出一封蜡封过的信件。
“罗曼先生,您的信。”
轻道一声谢后,将信拆开。
长串的官方文书映入眼帘:
“约得·冯·罗曼先生,感谢您为魏玛共和国做出的卓越贡献,鉴于您英勇的表现以及对国家忠心耿耿的态度,我代表德意志正式邀请您加入到国防军的队列。
——汉斯·冯·塞克特”
如果仅仅是这一封文书就足以让罗曼感到惊喜的话,从信封中滑落的铁十字勋章和另一封亲笔信让这份惊喜更上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