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交谈从并没有随着其中一人而停止,不过从家国大事转化为家长里短的闲谈。
和后世所给予兴登堡的评价一样,
这位长寿的元帅是一位坚定的保皇派,毕竟当一个人一生绝大多数荣誉都是由帝制给予,那么推崇也就成了必然。
在罗曼面前,这种必然更是毫不遮掩,字里行间满是对复辟帝制的憧憬。
罗曼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挂着恬静的笑意。
尽管没表明他的想法,但这种倾听的态度仍让兴登堡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般夸夸其谈。
其中许多都是无事实支持的幻想,但重竖帝国国旗倒是真在他当权时,闹出了一个不小的争议。
“罗曼,可惜你出生太晚了,如果能再早出生十年,不说德意志能在军事上取得如何如何的成功,凭借你这观察局势的才智就足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兴登堡摸索着胡子,
额头微微抬起像是在回忆那段激昂又灰暗的岁月。
罗曼瞳孔泛着笑意,摇头道:
“兴登堡先生,现在...也不迟不是吗?比起回望过去,我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