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打的不可开交的左右翼
在他等于叛徒面前难得达成了共识,一个叫他革命的叛徒,另一个叫他民族的叛徒。
毕竟一面武装镇压德国汉堡工人起义,一面又制止右翼卡普政变的政客,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位。
不过在艾伯特看来,
立场和理念上的争执没太大必要,他更奉行实际工作,掌握绝大部分财富和军队的容克贵族需要一个不偏袒,维护稳定的总统,这也是他没被弹劾的重要原因。
“工会方面已经不止一次催促放开兑换国债,加上后续军队的抚恤金,国内的开销....。”
负责汇报的经济官员停顿了片刻,
眼神不由得在后方几个昂首不语的“冯”先生们扫过,最终还是没念出后面那高的吓人的数字。
“有解决办法吗?”
艾伯特问道。
“这....”
经济官员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有一定是有,
但想要推动经济改革,扩大生产、重新分配财富国内的冯老爷们都是绕不开一道难关。
说白了就是让以容克贵族为主的大地主和贵族阶级掏钱,
可....这怎么可能,
他们宁愿换个总统也不会同意侵犯他们这一小撮人的利益。
“既然没钱,那简单,印钱不就够了。”
沉默中的犹资代表蒙德·洛汗抿了抿嘴唇开口道。
“可无条件的印钱会透支国家信用,法国人不蠢,知道我们印一堆废纸,极有可能会派兵侵占鲁尔区,通货膨胀....。”
艾伯特随行幕僚还没说完,
带着金丝单边眼镜的洛汗直接了断的打断道:
“不用扯什么通货膨胀了,我们现在要解决的是现在的问题,而不是以后的,至于法国出兵鲁尔就让他们出兵吧,大不了我们直接下令号召全国罢工。”
“让法国士兵自己去生产钢铁吧!”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视线不约而同的锁定到了艾伯特这位总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