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给你了希洛,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罗曼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着希洛远去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在一旁观望许久的卡多兰赶忙凑了过来,皱起的眉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重新咽回了肚子。
“别愣着了,是不是想劝我和希洛断绝来往?怎么可能,这货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是时候让他好好吐出来了。”
“卡多兰过来。”
隐隐察觉自家少爷有些说不上来不对的卡多兰,幸幸走上去喃喃道:
“少爷您....没事吧?”
“废话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只是明白了,当好人只会被饿狼咬成枯骨,这个世界只有坏人才能赢得一切,怜悯、友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吩咐你件事,这几天寸步不离的蹲在南区的夜色沙龙,一但发现有警察或者生面孔靠近,立刻给我打电话。”
将一身警服穿戴整齐,
罗曼站在镜子前在用冷水洗去倦意,盯着这张自己熟悉却又陌生标志性日耳曼帅脸,内心已经隐隐拟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既然希洛想将他连着骨头吞下,那么他就让他尝尝子弹味道。
“是少爷!”
尽管依旧疑惑,但卡多兰很清楚少爷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少爷,而他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
吱嘎——
门扉被推开,狭小的病房中又只剩罗曼一人。
不知是不是受原身性格影响,亦或者是俩世相加让某些隐性性格暴露在了明面,现在的罗曼从未感觉变得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系统?系统。”
脑中的嘟囔并没有收获任何回应。
如果不是身上前所未有的畅快,他绝对会认为先前的机械声是自己昏迷苏醒的幻听。
原本罗曼还以为能和小说中一样签到收获一个师呢。
看来现实往往和幻想隔着一条鸿沟,
也好哪怕签到了一个师,别说他了哪怕是现在的魏玛政府也养不起,加上凡尔赛条约的限制。
这群人暴露在明面上的可能只会是,武器被拆着卖了,人变成数据中的劳动力。
毕竟一个师可挽回不了大厦将倾的颓势。
不过有没有系统对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记忆所带来的先知先觉,才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避免德意志再一次跌入深渊的伟力。
自我安慰几句后,罗曼走到窗边凝视着街道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