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骇人的一幕,如同在平静( albeit压抑)的湖面投下了巨石!早起赶集的、前往平价点排队的民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人群迅速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是福顺绸缎庄的周掌柜!还有诚信陶坊的李老板!”
“他们……他们竟然勾结烈阳人?!”
“我的天!怪不得同盟最近这么难,原来有内鬼!”
“该!真是该!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风隼司……是风隼司动的手!是陆行走下的令!”
惊愕、愤怒、唾弃、以及一丝对风隼司铁腕手段的恐惧,在人群中迅速弥漫开来。那两根木桩和上面绑着的人,成为了最触目惊心的警示。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全城。
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暗中观察的商会主事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骇然变色,心底那点小心思瞬间被浇灭。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那位看似虚弱、终日坐在微光轩里的年轻人,手中掌握着怎样可怕的力量,以及维护同盟纪律的决心是何等坚决!这不是过家家的商业游戏,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背叛的下场,就是身败名裂,冻毙街头!
利通杂货的钱不多,听到消息后,直接瘫软在了店铺后堂,冷汗浸透了内衣,心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那天一时胆怯,跑去微光轩“坦诚”了一番,此刻被绑在木桩上承受万人唾弃、寒风刺骨的,很可能就有他一个!
就连烈阳商行那边,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炎阳货栈”内,负责策反的那位二管事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北冥这边的反应如此迅速、如此酷烈,这完全打乱了他逐步分化、瓦解同盟的计划。
“好一个陆烬!好一个风隼司!”二管事咬牙切齿,却又感到一阵寒意,“刚醒来就如此狠辣……此人,绝不能留!”
微光轩内,陆烬依旧站在窗前。远处隐隐传来的民众议论声,仿佛与他无关。赵红药站在他身侧,看着木桩方向,眉头微蹙,她虽认同清除内奸的必要,但如此公开酷烈的手段,仍让她心中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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