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节点…他必须尽快去那里!借助地脉之力,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平衡丹毒,稳固这缕微弱的心火。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喉头一甜,一股带着腥甜和灼热气息的淤血涌了上来,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不能让人发现他的异常,尤其是那位张老板。
他必须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接下来的两天,陆烬以感染风寒为由,几乎没有离开自己的小屋。他将驿站的大部分事务交给了老烟枪和小七,只让石墩按时送来饭食和热水。
他强忍着体内无处不在的剧痛和丹毒带来的阵阵阴冷麻痹感,尝试着按照父亲笔记中最粗浅的调息法门,引导那缕微弱的心火,游走于残破的经脉,试图修复伤势,驱散丹毒。
过程缓慢而痛苦。心火太弱,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丹毒侵蚀和伤势恶化的速度。每一次调息,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动丹毒彻底爆发,或者导致道炉彻底崩碎。
但他没有放弃。求生的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望,支撑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尝试。那缕微弱的心火,在他的意志催动下,如同最勤劳的工蚁,一点一点地蚕食着淤积在经脉中的丹毒,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终究是让那无边的痛苦和绝望中,透进了一丝微光。
期间,张老板的护卫曾以询问行程为借口,来小屋外探视过一次,被陆烬以风寒严重、需要静养为由打发走了。他能感觉到,张老板主仆的耐心正在逐渐耗尽,他们等待的“同伴”或者“转机”迟迟未至,而驿站外的风声似乎也越来越紧。
不能再等了。
第三天清晨,陆烬感觉体内的剧痛稍微减轻了一丝,至少能够勉强正常行动了。他推开小屋的门,走了出来。
阳光有些刺眼,积雪反射着白光。院子里,老烟枪正在修补马具,小七在清扫积雪,石墩在劈柴。看到他出来,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关切地望了过来。
“烬哥,你好了?”小七惊喜地跑过来。
陆烬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窝深陷,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深邃,隐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静。他笑了笑,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嗯,好多了。”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看到张老板正站在客房门口,看似在活动筋骨,眼神却不时瞟向这边。
“老烟枪,小七,墩子,”陆烬将三人叫到身边,压低声音,“我可能要离开几天。”
小主,
三人脸色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