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林晓悠痛哭失声。那个画面像一把刀,深深刺进她的心里。尽管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傅景渊,但情感上却无法接受刚才看到的一幕。
半小时后,傅景渊赶回公寓。他用备用钥匙开门,看到林晓悠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红肿。
“晓悠,我们好好谈谈。”他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恳切。
林晓悠别过脸去:“还有什么好谈的?姑婆说得对,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傅景渊强行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我!我和清音之间什么都没有!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叫她过来当面对质。”
“不必了!”林晓悠激动地说,“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一起工作,一起出席活动,默契得就像天生一对。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最终,傅景渊摔门而去,留下林晓悠一个人在空荡的公寓里哭泣。
那一夜,两人都彻夜未眠。
第二天,林晓悠没有去上班,而是关掉手机,独自一人来到海边别墅。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
而傅景渊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中。他理解林晓悠的误会,却不知该如何化解。
中午,沈清音来到傅景渊的办公室:“景渊哥哥,我听说晓悠姐误会了我们。需要我去向她解释吗?”
傅景渊疲惫地摇头:“不必了。这不是你的错。”
“但这样下去会影响你们的感情,”沈清音担忧地说,“不如这样,我准备出国一段时间。我在欧洲有个研究项目,本来还在犹豫,现在正好接受。”
傅景渊震惊地看着她:“清音,你不必这样做。”
沈清音微笑:“我不是在逃避,而是真的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你和晓悠姐需要空间来修复关系,而我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当天下午,沈清音就订好了前往巴黎的机票。
晚上,傅景渊来到海边别墅。他站在门外,犹豫着该如何面对林晓悠。
就在这时,门开了。林晓悠站在门口,眼睛依然红肿,但表情平静了许多。
“进来吧,”她轻声说,“我们谈谈。”
在客厅里,林晓悠为两人泡了茶。沉默良久后,她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