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结束后,在回家的车上,傅景渊注意到林晓悠的沉默:“今晚是不是不太开心?”
林晓悠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事实上,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整晚都困扰着她。无论她如何打扮,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真正融入那个圈子。
这种困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发酵。周四,林晓悠陪同陆婉仪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与商业酒会不同,这里的氛围更加高雅,但阶级界限也更加分明。
拍卖会上,林晓悠看中了一幅年轻画家的作品,正准备举牌,旁边一位贵妇人轻声对同伴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艺术价值,只看价格便宜。”
林晓悠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没有举牌。尽管陆婉仪后来安慰她“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但那种被轻视的感觉依然刺痛了她。
周五,林晓悠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沉浸在创作中。只有在画画时,她才能忘记所有身份和阶级的困扰,做回纯粹的自己。
然而,现实很快又找上门来。下午,她接到婚庆公司的电话,需要确定婚礼的宾客名单。看着那份长长的名单,上面几乎全是傅家的商业伙伴和世家好友,林晓悠这边只有区区两页纸,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心情复杂。
当晚,傅景渊发现林晓悠在书房对着一堆请柬发呆。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林晓悠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我们的婚礼宾客名单如此不平衡,会不会让你难堪?”
傅景渊笑了:“我娶的是你,不是你的社交圈。再说,”他眨眨眼,“质量胜过数量。你那边的宾客都是真心祝福我们的人,而我这边大半都是商业往来。”
这个回答让林晓悠心里暖暖的,但困扰并未完全消除。
周六,他们一起去试婚纱。在顶级定制店里,林晓悠被各种奢华的面料和设计包围。当她试穿一件镶满钻石的天价婚纱时,无意中听到店员小声说:“这套婚纱的价格够买她家那套老房子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林晓悠心里。她突然意识到,无论她如何努力,她和傅景渊之间的阶级鸿沟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