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林晓悠震惊地看着他,“我只是去看个展览,为什么要清场?”
“这是傅总的指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您所有的外出活动都将安排在非公开时段。”
那一刻,林晓悠感到一阵窒息。这种全方位的保护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当晚,她与傅景渊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
“景渊,我爱你,也理解你想要保护我的心。但这种保护正在变成控制。”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今天去美术馆,他们竟然为了我清场。这太不合理了。”
傅景渊皱眉:“我只是想确保你的安全。”
“但安全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林晓悠忍不住提高声音,“我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可以随意逛街、看展览、见朋友,而不是活在一个透明的保护罩里。”
傅景渊沉默良久,最终轻声说:“你知道吗,每次你单独外出,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象最坏的情况。那种恐惧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这是傅景渊第一次如此坦诚地表达自己的脆弱。林晓悠的心软了下来,她握住他的手:
“我理解你的恐惧,但我们不能被恐惧支配生活。不如我们找个折中的办法?”
经过深入沟通,他们达成了一个协议:林晓悠接受必要的人身保护,但保留正常社交生活的自由;傅景渊则同意接受心理辅导,处理自己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同时,林晓悠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建议:“与其过度保护,不如让我学习更多的自我保护技能。这样即使遇到危险,我也能更好地应对。”
傅景渊思考后接受了这个建议。第二天,他就为林晓悠安排了全面的安全培训课程,从自卫术到应急处理,甚至包括驾驶逃生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