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礼貌但疏远地回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江雨柔转向林晓悠，假惺惺地问：“林小姐会乐器吗？不会也没关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精英教育。”

在场的几个人窃笑起来。林晓悠平静地回答：“我确实不像江小姐那样受过系统的音乐训练。不过我大学时在交响乐团担任过首席小提琴手，对音乐还算有所了解。”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连傅景渊都惊讶地看着她：“你从没告诉过我你会小提琴。”

林晓悠微笑：“只是业余爱好，不值一提。”她故意用了江雨柔刚才的语气。

江雨柔的脸色变得难看，但仍不死心：“那太好了，下次我家举办音乐会，林小姐一定要来表演一曲。”

这是一句明显的挑衅，暗示林晓悠只配在聚会上表演助兴。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气氛一时尴尬。

林晓悠不慌不忙地回应：“抱歉，我的小提琴只是自娱自乐，登不了大雅之堂。不过江小姐如果需要建议，我可以推荐几位优秀的音乐老师。”

这番回应既谦虚又暗讽江雨柔需要再学习，引得傅景渊忍不住轻笑。江雨柔气得脸色发白，却无法发作。

酒会结束后，傅景渊搂着林晓悠的腰，赞赏地说：“你今天应对得很好。”

林晓悠靠在他肩上：“我只是不想一直被动挨打。”

然而江雨柔的针对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开始利用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故意给林晓悠的工作制造障碍：拖延审批、隐瞒重要信息、甚至在客户面前质疑林晓悠的专业能力。

最严重的一次，江雨柔故意提供错误数据，导致林晓悠的方案出现重大漏洞。好在傅景渊及时发现，避免了损失。

“这是蓄意破坏，”傅景渊罕见地发怒，“我要终止与江氏的合作。”

林晓悠却阻止了他：“不，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影响你的商业决策。让我自己处理。”

她约江雨柔面谈，开门见山地说：“江小姐，我理解你对景渊的好感，但用这种手段只会让他更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