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拜访傅家老宅的成功给了林晓悠莫大的信心,然而她很快意识到,那仅仅是第一道关卡。一周后,傅景渊告诉她一个消息:他的父亲傅振华从海外考察归来,希望正式见见她。
“父亲比母亲更加传统,”傅景渊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他在商场上以严厉着称,但在家里反而比母亲温和一些。”
尽管如此,林晓悠还是感到了比上次更甚的紧张。傅振华是傅氏集团的创始人,即使现在已经半退休,依然是商界的传奇人物。
第二次拜访傅家老宅的傍晚,林晓悠选择了一套深蓝色的连衣裙,既显稳重又不失青春气息。她听从傅景渊的建议,为傅振华准备了一盒上等的龙井茶——据说这是他的最爱。
抵达傅家时,林晓悠注意到今天的气氛与上次有所不同。客厅里,陆婉仪依然端坐主位,而她身旁的多了一位精神矍铄的长者。傅振华虽然年过六旬,但腰杆笔直,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父亲,母亲,这是晓悠。”傅景渊介绍道。
林晓悠恭敬地问候:“伯父伯母好。”
傅振华微微点头,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她身上扫过:“林小姐,请坐。”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林小姐家中是做什么的?”傅振华开门见山地问道。
林晓悠如实回答:“家父是中学教师,家母是医生。”
傅振华轻轻“哦”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失望:“书香门第,倒是清白。”
晚餐时,傅振华问起林晓悠对公司最近项目的看法。这个问题看似平常,实则暗藏玄机。林晓悠谨慎地回答,既展现了专业素养,又不忘强调傅景渊的领导作用。
“景渊说你在危机中表现出色,”傅振华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认为傅氏未来发展的重点应该放在哪里?”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问题。林晓悠思考片刻,决定坦诚己见:“我认为应该巩固传统产业的同时,加大对科技创新领域的投入。但关键不是选择什么方向,而是建立灵活应变的能力。”
傅振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消失不见。陆婉仪却提出了质疑:“林小姐年轻,可能不了解守业比创业更难。傅氏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稳扎稳打。”
林晓悠不卑不亢地回应:“伯母说得对,稳定很重要。但我认为在当今时代,过于保守可能意味着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