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五晚上,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傅景渊需要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说好林晓悠在公寓等他。当他回来时,拥抱她的瞬间,那种淡淡的异香又一次飘入她的鼻腔。
这次林晓悠确定了,这不是错觉。
“拍卖会好玩吗?”她试探着问,帮傅景渊脱下西装外套。
傅景渊松了松领带:“拍了几件不错的艺术品,可以装饰海边别墅。”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但似乎不愿多谈细节。
林晓悠拿起那件西装,不经意地闻了闻。那香气更加明显了——一种优雅却不张扬的女香,像是某种高端定制香水的味道。
“这香味...”她忍不住轻声说。
傅景渊转过头:“什么?”
林晓悠急忙放下衣服:“没什么。要喝点什么吗?我给你倒杯水。”
那一晚,林晓悠辗转难眠。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傅景渊对她的好是真心实意的,那种香气很可能只是宴会上人多混杂沾染的。
但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为什么他从不详细谈论这些应酬?为什么会有这种明显是女性香水的味道?
周一上班时,林晓悠明显心不在焉。苏瑶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和傅总闹别扭了?”午休时,苏瑶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