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公司里那些关于她和傅景渊的桃色流言,以及叶宇凡本人风流倜傥、善于钻营的形象,林晓悠瞬间觉得他的“关心”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和打探!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涌了上来,却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适。
“叶经理,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我还要忙……”她试图委婉地送客。
叶宇凡却像是没听见她的逐客令,反而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傅总那边呢,要求是高了点,规矩也多。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误会,不好跟傅总直说的,也可以来找我聊聊嘛。毕竟都是一个部门的,我作为经理,关心下属也是应该的,说不定还能帮你……说道说道?”
他这话几乎已经挑明了!就是在暗示她和傅景渊之间有什么“难处”或“误会”!他甚至暗示可以帮她“牵线搭桥”或者“斡旋”!
林晓悠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和那些企图靠身体上位的女人一样吗?还是觉得她是个可以拿来讨好傅景渊或者打探消息的工具?
这种侮辱,比那些背后的流言蜚语更让她难以忍受!
“叶经理!”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克制而微微颤抖,“我和傅总之间只有纯粹的工作关系!没有任何您所谓的‘难处’或‘误会’!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说道’!如果您没有工作指示,请您离开!”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当场失态。
叶宇凡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又强硬地反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呵,还挺有脾气。”他轻笑一声,站直了身体,语气带着点嘲讽,“行吧,算我多管闲事。好好工作吧,林、助、理。”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晃悠着离开了。
周围那些暗中观察的同事,虽然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叶宇凡主动找林晓悠说话,以及林晓悠最后明显激动的反应,都落入了他们眼中,无疑又为公司的流言蜚语增添了新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