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涌到嘴边的哭诉和真相硬生生咽了回去,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没……没什么大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避开苏瑶探究的目光,低头盯着那个可怜的面包,“就是……就是团建那天宿醉太难受了,一直没缓过来……肠胃不太舒服,所以没什么胃口。”
这个借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苏瑶显然不信,眉头紧紧皱起:“晓悠!你骗鬼呢!宿醉能难受这么多天?能让你吓成那样?能让傅总亲自找你?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你跟我说啊!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办法呢?我们一起解决!”
“真的没有!”林晓悠猛地摇头,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引得旁边几个同事又偷偷看了过来。她立刻意识到失态,赶紧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地看着苏瑶,“瑶瑶,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工作上可能有点小失误,被总监说了几句,压力有点大……真的,你别担心了,我调整一下就好了。”
她只能把一切都推到模糊的“工作失误”上,这是目前最“安全”也最符合流言的解释。
苏瑶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担忧和一丝不被信任的受伤。她看得出林晓悠在隐瞒,在逃避,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连她都要瞒着。
“晓悠,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苏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过,“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了有多担心?”
“我知道……对不起,瑶瑶……”林晓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慌忙擦掉,“我就是……就是心情不好,压力大,想自己静一静……过段时间就好了,真的……求你,别问了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恳求,那种仿佛已经被逼到绝境的脆弱感,让苏瑶的心一下子软了,也不忍心再逼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