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本风波在透明胶带的粘合和一声稚嫩的“对不起”中渐渐平息。那本带着伤痕的作业本交上去后，果然得到了刘老师的理解和一句“下次要保管好自己的物品哦”的温和提醒。这次经历让傅曦对妹妹的“破坏力”有了更清醒的认识，但也让他意识到，单纯的愤怒和指责解决不了问题。

随着昀昀一天天长大，她的语言能力和认知能力也在飞速发展。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撕纸和啃玩具，开始对哥哥那些印着密密麻麻黑色符号的“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常常扒着傅曦的书桌，指着课本上的字，咿咿呀呀地问：“哥……哥……这系……什么？”

看着妹妹那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一个念头在傅曦心中萌生——他要教妹妹认字！就像当初李老师教他，刘老师教他一样。他要当妹妹的“小老师”，把这作为修复兄妹关系、展现哥哥风范的绝佳机会。

他雄心勃勃地开始了他的“教学计划”。他拿出自己一年级用过的、带有彩色插图的识字卡片，选了最简单的“人”、“口”、“手”几个字。

“妹妹，看，这个字念‘人’。”傅曦盘腿坐在地毯上，把卡片举到昀昀面前，模仿着刘老师上课时的语气，清晰而缓慢地发音，“人——”

昀昀好奇地看着卡片上那个简单的象形文字，又看看哥哥，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嗯……”

“不对，是‘人’。”傅曦耐心地重复。

昀昀：“len……”

傅曦：“是‘人’！跟我念，r—en—人！”

昀昀似乎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咯咯地笑了起来，挥舞着小手去抓卡片，完全没在意发音。

第一个字就出师不利，傅曦有点受挫，但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他换了一张“口”字的卡片，上面画着一张张开的嘴巴。

“这个念‘口’，就是嘴巴的意思。”傅曦指着卡片，又指指自己的嘴巴，“口——”

昀昀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含糊地说：“斗……”

“是‘口’！”傅曦纠正。

昀昀：“豆——”

教了十几分钟，“人”和“口”在昀昀嘴里变成了“len”和“豆”，她更感兴趣的是把卡片抢过来，叠在一起，或者放在嘴里咬。傅曦感到一阵无力，当初李老师教他们的时候，好像没这么难啊？

但他没有放弃。他想起爸爸教他下棋时要动脑筋，想起妈妈处理他发脾气时的耐心。他决定改变策略。

他不再枯燥地让妹妹跟读，而是把认字变成游戏。他拿出“手”的卡片，先自己拍拍手，然后拉着妹妹的小手一起拍，嘴里念着：“手，拍手！”昀昀觉得拍手很好玩，高兴地跟着拍，虽然嘴里念的还是“斗、斗”。

他看到绘本上有“狗”的图片，就指着旁边的字念“狗”，然后学小狗“汪汪”叫。昀昀立刻被逗笑了，也跟着“汪汪”叫，对这个“狗”字留下了模糊的印象。

他还把识字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