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林晓悠柔声问,眼里含着泪光。
小傅曦用力地、重重地点头,他太惊讶了,以至于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用小手紧紧地贴着妈妈的肚子,仿佛想通过手掌,与里面的小生命进行第一次正式的交流。
“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曦曦。”傅景渊的大手覆盖在儿子的小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他在说:‘哥哥,你好呀!’”
“哥哥……”小傅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重复着这个词,这一次,里面不再仅仅是模仿,而是注入了一种真切的情感。他低下头,把脸颊也轻轻贴在了妈妈的肚子上,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害羞地回应:“宝宝……你好。”
那一刻,一种奇妙的情感纽带,跨越了肚皮的阻隔,在两个小生命之间悄然建立。小傅曦真切地意识到,他真的要当哥哥了,有一个活生生的、会动的小家伙,即将加入他的生活。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小傅曦都变得异常安静和黏人。他不再跑去玩小火车,而是就靠在妈妈身边,小手时不时就要去摸摸妈妈的肚子,每当感受到那小小的胎动时,他就会露出一种混合着惊奇、喜悦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复杂笑容。
他甚至开始尝试更复杂的“交流”。他会对着肚子讲故事,讲他今天用积木搭了什么;他会唱歌,唱那首他练了很久的《春天在哪里》,唱到“嘀哩哩”时格外卖力;他还会严肃地“警告”:“宝宝,要乖乖,不许踢妈妈痛痛哦!”
林晓悠和傅景渊看着儿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这个倾听胎动的奇妙时刻,像一把神奇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小傅曦作为哥哥的认同感和责任感。他从一个被全家呵护的焦点,开始学着如何去呵护另一个更弱小的生命。
晚上,躺在床上,小傅曦滚到傅景渊身边,小手搂着爸爸的胳膊,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忽然轻声说:“爸爸,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