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愤怒、自责、以及一种被侵犯了最神圣领域的狂暴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腾冲撞,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砰!”他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来。手背瞬间红肿,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裂开的怒火。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在书房里暴躁地踱步,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充满了血腥和暴戾——立刻让傅深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他消失!让宏宇集团彻底覆灭!
但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道缰绳,死死地勒住了这头即将失控的野兽。他不能冲动。傅深不是林薇薇,宏宇集团也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小公司。贸然行动,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将瑶瑶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他必须冷静。
顾承翊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他走到窗前,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让冰冷的月光洒进来,映照着他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冷硬紧绷的侧脸。
他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他拨号的动作却异常稳定。
电话几乎是秒接。
“是我。”顾承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气,“傅深送花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报?”
电话那头的保镖队长显然被这从未有过的骇人语气震慑住了,连忙请罪并解释。
顾承翊没有听他过多的解释,直接打断,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下达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第一,从此刻起,所有试图接近夫人、送给夫人的任何东西,无论是什么,一律拦截!不允许再有任何一件脏东西出现在她视线里!如果拦截不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我要确保夫人的绝对安全。如果夫人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第三,给我查!查送花的花店,查资金的来源,查傅深最近所有的行踪和接触的人!我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