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是个陷阱?”苏瑶担忧地看着卡片,“就像清漪镇那次一样?对方连我们在哪里都知道,还**邀请**我们**前往**新加坡**面谈**,太危险了。”
顾承翊紧抿着唇,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张卡片。莱佛士酒店的Long Bar是新加坡的地标,人流密集,公共场合,对方选择在那里见面,似乎又降低了设伏的可能性。
“是陷阱,也可能是机会。”顾承翊沉吟道,“对方知道得这么多,很可能就是G.H本人,或者是与G.H关系极其密切的人。这是目前为止,最接近核心的一次机会。”
瑞士的保险箱可以稍后再去,但这封**密信**带来的**面谈**机会,却可能转瞬即逝。
去,还是不去?
“我们必须去。”顾承翊最终做出了决定,眼神坚定,“但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这次不能再被动。”
他立刻调整了计划。瑞士之行暂缓,全力准备新加坡之行。他动用了更高规格的安保团队,制定了详细的应急预案,包括撤离路线、紧急联络方式等。同时,他也通过特殊渠道,对莱佛士酒店Long Bar及周边环境进行了提前摸排。
苏瑶坚持要一同前往。“这次**面谈**可能涉及到很多往事和细节,多一个人,多一份判断。而且,”她握住顾承翊的手,“我们说好的,无论面对什么,都要在一起。”
顾承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她的决定,只能将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三日后,顾承翊和苏瑶带着精锐的保镖团队,飞抵新加坡。他们提前入住莱佛士酒店,熟悉环境。下午两点五十分,两人在保镖的暗中护卫下,来到了充满殖民时期风情的Long Bar。
空气中弥漫着新加坡司令鸡尾酒的甜香和花生壳的香气。他们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但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水,将那张白色卡片放在桌面上显眼处,等待着那位神秘的“知情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三点整。
一位穿着得体白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年纪约莫六十岁上下的华裔老者,缓步走进了Long Bar。他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顾承翊和苏瑶所在的桌子,以及那张白色卡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