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健康听得头皮发麻,他连忙喊道:“你俩都给我住嘴,到派出所给我做笔录去!”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林欣欣头发散乱,嘴角还渗着血丝。李美珍坐在对面,上衣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脖子上几道抓痕赫然可见。两人谁也不看谁,只从鼻子里重重哼气。
潘健康翻着笔录本,眉头拧成疙瘩:“看你们俩都很能打啊,就为一句闲话,撕成这样?你们当街打架,还顾不顾形象了?你们俩这是互相丢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林欣欣,你说李美珍造谣,可有证据?”
林欣欣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早知道那些流言像风里的灰尘,抓不住,却呛得人喘不过气。风言风语说她发廊偷偷做见不得人的生意,说她专门勾引镇上男人。可追问起是谁传的,人人都摇头装傻。
“我可没说过!”李美珍突然抬头,声音尖利,“我就是跟街坊念叨一句,这发廊女老板穿得太露,容易招惹是非……谁成想这话就变了味儿?”
“变味儿?”林欣欣猛地拍桌站起:“你少给老娘放屁,说我为了吃个西瓜勾引卖水果的杨秃子,说我发廊天天晚上留宿野男人,你今天不给我把这个野男人找出来对质,我就把你那张嚼舌头的臭嘴给你撕烂!”
潘健康呵斥:“你给我坐下,你要是还那么激动,我先关你一夜,明天再调解。”
潘健康又板着脸对着李美珍说:“行啊,李美珍,你当众撕人家裙子,你小女儿才那么小,就学着咬人家屁股,从小这样教育孩子,母女凑一块儿要演《青山镇风云》是吧?”
李美珍不服气地说:“那我的衣服也被撕烂了,她都欺负上门了,我还能忍吗?”
潘健康站起来,声音沉下去:“林欣欣的店有营业执照,经营合规。目前没有发现不法问题,至于那些闲话,”他环视两人,说:“从今天起,谁再传一句不实之词,按诽谤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