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送走瑶老头，目睹着他坐上客车驶离。汪洋忽然感到心烦气闷，于是沿着青山镇的街道随意溜达起来，权当散心。

临川县到青山镇的柏油路这次修得比之前更宽敞、更平坦。黑漆漆的路面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柏油味道。

汪洋沿着台阶而上，来到青山镇的街面，镇上的街道是青石板铺垫而成的，汪洋踩着台阶往上走，皮鞋和青石板发出“哒哒”的脆响，像在跟小镇打招呼。

汪洋路过早餐铺子时，看到人去房空，玻璃上都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如今怕是连只老鼠都不愿光顾。

封条依然还在，也不知道法院的审判结果出来了没有，但是汪洋知道，这种性质恶劣的案情，大概率是被判死刑的，贪欲，害了一个家庭啊，汪洋叹了口气，慢慢地走过去。

走到镇西头，眼前突然冒出一块崭新的招牌：欣欣发廊。粉底白字，配个烫卷的花体，活像从八十年代穿越而来。

这几天总有人到派出所举报，说这个欣欣发廊老板娘是卖的。

还有个女的曾经到发廊大闹，说老板娘是小贱人勾引她丈夫，说从欣欣发廊开业后，她丈夫这些天没给家里钱，钱全砸进小贱人的裤裆里了。还有人说是大城市扫黄查的严，她才来到青山这个小镇。

肖所后来说了：“现在镇上命案、盗窃、邻里打架都忙不过来，警力比卖水果的老杨头的头发还少，只要没查到卖淫嫖娼的实据，我们没空管那些鸟事。”肖所嘴里说的卖水果的老杨头，是个秃子，头皮铮亮。

“但--”肖所还是安排汪洋：“汪洋，你多去欣欣发廊转转，摸摸底。别穿制服，就假装要理个发，顺便看看老板娘给不给你递小卡片或者暗示你什么。”

汪洋当时一本正经：“报告所长，我决定深入虎穴，为民除害。顺便把我理发的钱作为活动经费，一块给报喽。”肖所翻白眼：“你小子少来这套！你就是想换个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