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小男孩的坟被挖,布阵被破坏,那就破坏了整个道家劫煞阵的平衡,会出大问题的。若双煞皆毁,阵法崩解,被镇之物一旦脱困,后果不堪设想。”
瑶老头语气陡然凝重:“这黄表符,是以夭折童男童女的怨煞之气为引,借其不甘凝聚成阵。符为锁,煞为刃,彼此制衡,方成劫煞之局。如今男童坟被破,平衡已失,阴气躁动,恐怕……不止一个梦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良久,瑶老头才再开口:“临川到青山的路,何时通?”
“就这两天。”汪洋答。
“好。”瑶老头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后天到青山镇。”
后两天,青山镇虽然没下雨,但天空依然阴霾。肖所打电话请示县局,县里说三具尸骸那边也没法处理,让汇报镇上,让镇上民政协助处理。
因为尸骸比较特殊,不属于证物,还是按照之前挖掘的位置重新埋葬,按传统风俗习惯,让入土为安最好。
那两个盗尸人,盗窃尸体和非法买卖,已经涉及犯罪。等道路恢复通车后,押送到县看守所,县局做进一步审理。同时肖所通过县局也了解到,临川县倒卖尸骸买卖的嫌疑人也被抓获,这个人正是胖瘦两个盗尸人的收购上家,这两个案子要合并审理。
第三日清晨,路终于通了。
腊梅坐上了回临川的客车,送别的时候,小郑比汪洋更热情和不舍。汪洋心想:以后给他俩撮合一下,说不定还能成就姻缘,但是腊梅还是上学阶段,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等以后再说吧。
肖所将盗尸人的案综档案,连同嫌疑人,让潘健康、小郑和老梁押解送到县局。看着飞驰远去的警车,肖所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