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盯住他。”肖所说，“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试试。”他拨通那个号码，铃声响了几秒，便被接起。电话那头声音说话轻快：“哎哟，是有货要出手？”

“嗯，”肖所一听，知道他已经收到其他人送来的“货”，于是他故意用乡音浓重的口吻，“我是青山镇那周边村里的，听说你能收？”

“当然！多少都收！”对方立刻热络起来，报出价格，并且说必须要完整的，少一根手指也不收。

“那你收去干啥？”肖所试探着问，“这玩意儿总不能拿来泡酒吧？”

电话那头嘿嘿一笑：“兄弟，你别问那么多。我们这是跟国外合作，做宗教艺术品出口，老外稀罕这个。你只管弄来，现金结算，绝不拖欠。”

“可要是被人发现……”

“你得聪明点。”那人语气忽然阴沉，“别动那些香火旺的坟，人家子孙常来祭拜的，惹不起。专挑那种荒草埋顶、没人烧纸上供的，那种多半是没人管的孤坟、野坟。挖了也就挖了，谁晓得？”

肖所心头一阵恶心，强忍着没挂电话：“行……我得回去看看，搞到后怎么交易？你怎么给我付款？”

那头说：“你搞到货了再联系我。”

挂断后，肖所盯着手机屏幕：“这不是简单的倒卖，咱们要把他背后黑色的产业链全部深挖出来，这人只是个小中间商，背后的大鱼现在都没出来，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