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踢汪洋的时候还大喊,这是我和老张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离远点。
肖所这时候也听见了,他从办公室出来,黑着脸一声不响的看着这里。潘健康也知道这时候,和一个喝醉的酒鬼没啥好说的,让小郑把脚镣也给他加上,让他老实点。
肖所走过来对修车铺子的老张说:“你的脑袋还在渗血,快点去医院把头包扎下,先别在这里了,回来再整材料。”老张惊魂未定的看了一下被拖走的酒鬼,然后赶紧到镇卫生院包扎去了。
潘健康对肖所说:“老肖,你看这酒鬼老杨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上次也是和修车铺子的老张吵过架,没想到这次喝酒喝得竟然动手打人了。不能总这样下吧,我们需要找个方法来化解这事情?”
汪洋忍不住问潘健康:“教导员,这是咋回事?难道这酒鬼打修车铺子的老张,不是第一次了?”
潘健康用手揉揉额头:“事情的起因已经很久了,这个酒鬼姓杨,他的儿子曾在修车铺子老张那边补过自行车胎。”
汪洋说:“补自行车胎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难道就因为这个结仇啦?”
潘健康说:补轮胎是正常的,关键这孩子在这边一个星期,连续补了好几次,后来这孩子对他的爸爸,就是这个喝醉的老杨说,修车铺子的老张故意在路上撒钉子,所以他的自行车车胎才会破的。
于是这孩子的爸爸,对修车铺的老张产生了隔阂,隔三差五的就过去找他的事,没想到这次喝完酒借着酒劲儿,竟然动手了。
肖所说:“我看这一次,把这酒鬼老杨、他的儿子还有修车铺子被挨打的老张,叫到一起做工作,看看能不能做通思想,就把这个事情了结吧,当然今天这孩子的爸爸借着酒劲儿到派出所来寻衅滋事,我们肯定也另行要处理。”
下午的时候,那老杨已经醒酒醒差不多了,汪洋把手铐脚镣都给他卸了,找把暖壶给他倒一杯热水,送过去。这时候的老杨已经清醒了,他默默不语,有些懊悔,好像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