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赶紧解释,“咱们大姑娘吃过的亏,总不能叫五姑娘以后再吃一次。
奴婢想着,既然两位庶出的姑娘都想方设法的想要到老太太身边,不如大娘子就在外头悄悄请个女先生,就每隔三五日的大娘子带着五姑娘用出门上香的名义悄悄上次课。
大娘子只管让五姑娘学那些高门贵女们的才艺,什么琴棋书画、插花、点茶、焚香、挂画,咱们五姑娘都得会。
还有听说那些个贵女不是爱打马球、投壶什么的,大娘子只管让五姑娘在庄子上好好的玩。
将来姑娘大了走出去交际,也好叫人家看看什么是官家嫡女,什么是小娘养的。”
刘妈妈说着话,还故意往林小娘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到底最后一句话戳中了大娘子的心窝子,“刘妈妈说的没错,我的华兰被老太太耽误了,如兰可不能再耽误了去。
明儿我就在外头找个有名的女先生,让她好好的教导教导如儿。
到时候管家理事的本事,由我这个亲娘亲自教。那些插花、点茶、焚香、挂画、马球、投壶的本事,就让女先生教。
我的如儿正经官家嫡女,总要把那些小娘养的踩在脚下!”
看说动了大娘子,刘妈妈也是松了口气。不过最后还不忘提醒,“教导五姑娘这个事儿,奴婢瞧着暂时还是悄悄的来。省得林小娘那边又去缠磨主君,再叫他们那边占了便宜。”
这话虽然小气了些,可架不住大娘子爱听。
“我自己花嫁妆银子请来的女先生,凭什么便宜了那贱人?赶明儿我就跟如儿说,这事儿一定不能告诉旁人!就偷偷的学会了,将来吓死他们。”
王大娘子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头天晚上刘妈妈才劝动了她,第二天就开始张罗这件事。
好在扬州素来也是文风鼎盛的地方,有真才实学的女先生倒是不难。没过两日,就找到了扬州城一位有名的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