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了小陈帮忙,夫妻俩的生活可以说悠闲极了。
早上吃了早饭,两口就在干休所里四处溜达。要么找几个相熟的人家串门聊天,要么就去棋牌室下棋,要么就和几个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一起练练书法、画画。
跟熟人在一块说说笑笑经常会忘了时间,有时候到了饭点,还得让小陈叫他俩回家。
总之这样的生活,让舍不得花钱请保姆的安杰又有些羡慕嫉妒。
没事儿又回家跟江德福嘀咕,“这么多年了,还说我是资本家大小姐的习性。你瞧瞧你妹妹,我看她身体还好好的,家里就请了保姆。”
江德福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安杰时不时的嫉妒一下德花,按照今天这情况,他绝对不能说他妹子13岁就参加革命,实在不擅长干什么家务活。而且人家两口子退休工资加一块五六百,家里也没有那么多孩子要贴补,花点钱请保姆对他们也不算什么。
毕竟他们自己家里,这么多年,一大家子都花他一个人的工资。安杰自从上了岛就没有工作,自然不会有什么退休金。
就算如今孩子们都大了,也用不着他再继续养着,他这个媳妇这么多年花钱都大手大脚的,夫妻俩也没有多少积蓄。
何况他们家卫民也是个不争气的,下乡插队还娶了个农村老婆,到如今一事无成都得靠他这个当爹的养着。
他的工资倒是养得起,就是不会像德花家里那么宽裕。
见妻子又闹情绪了,只能再一次含含糊糊的和稀泥,“德花那也是没办法,这么多年了,也没学会做饭。就她那手艺,做的饭也就是勉强能熟的程度。
再说人家两口子为国家奋斗了一生,总不能老了老了,生活上还凑合着吧。”
安杰撇撇嘴,“是是是,你妹妹为国家做贡献,所以生活上就得被人照顾着。像我这个当了一辈子家庭妇女的,就是给你洗衣服、做饭的命。”
看着板着脸又开始摔摔打打的安杰,江德福干脆试探着问,“你要是想的话,咱们家也可以请一个保姆。毕竟你也辛苦这么多年,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