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雪上加霜的是,头一个孩子还没弄明白,第二个孩子跟着就踹到了肚子里。
这下别说是安杰,就是江德福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
“现在一个孩子,我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等第二个孩子生下来,两个小的,一个还在襁褓,一个还不懂事,到时候家里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我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
你天天在部队,家里你指望不上。”挺着肚子抱着孩子的安杰,看见下班回来的江德福,忍不住又开始抱怨。
江德福特别有眼力劲的把大儿子接过来,“来,给我抱抱。”
安杰那边才把孩子脱手,又去规整那几块儿才洗的尿布。
嘴里照样没有闲着,“我这白天一天得上班,下班回来,家里又一大摊子事儿。晚上孩子闹觉还得是我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日子让我怎么过呀!
不行,明天就得把孙妈再叫过来,没有她在,我这儿照顾不过来。”
江德福也知道自家媳妇儿就是那娇生惯养的娇小姐,如今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确实难为她了。
请保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有些话还得提醒一下,“我是部队的军官,总不能长久依靠雇保姆过日子。社会上讲究劳动光荣,老雇佣人,传出去影响不好。请保姆是权宜之计,不是长久过日子的办法。”
本来就心情烦躁的安杰,听到江德福这么说,一下子就炸了,“不让请保姆,那我怎么办?还有孩子怎么办?我去上班的时候,孩子谁管?难道我的工作就不是工作,怎么连送保育院都要排在别人后面。”
送孩子去保育院的事情,江德福自己也没有办法。
只不过还是得跟妻子不知道第多少次解释,“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国家设立保育院是为了照顾双军人家庭、烈士子女、父母要上前线、长期驻外,家里完全没有家属照料的干部子女。
咱们家情况不一样,你是属于有劳动能力的成年人,本人就在青岛工作生活,确实不符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