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牛淑荣倒是觉得,尽管下乡以后欣梅跟她不如以前那么亲密,但她们俩还是从小一起的好朋友,哪里容得别人去诋毁。
所以这会儿义不容辞的站出来,要替好朋友说话,“欣梅又怎么是随便做做,我跟你们说,金梅早在上高中的时候就自学过医术。
她知道好多小偏方,能治不少的病呢!就连我以前痛经的毛病,都用她的小偏方给调理好了。”
说着还对着那个刺头傲娇的扬起小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牛淑荣G委会主任女儿的身份早就在这农场传开,这些个女知青平时恭维还来不及,这会儿可没什么人找她的麻烦,毕竟书记那明晃晃的偏袒,她们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所以她说话,大家表面上都是十分相信的。
这时候就有早几年下乡的老知青,过来找欣梅要偏方,想看看靠不靠谱,也调理一下她们痛经的毛病。
赵欣梅似模似样的给这些老知青把脉,发现这几个老知青多多少少都有点体寒,宫寒的毛病。
就皱着眉头问,“你们是不是这几年受过寒,而且还受过大寒。比如冬天泡冷水什么的?”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咱们农场冬天根本就没什么休息的日子。每年冬天,不是组织,咱们挖河沟修水渠,就是要去水库加固堤坝。大多数时间,不管男女都是要泡在水里干活的。”那些老知青们开始抱怨式的诉说,倒是把这些新知青给吓得够呛。
“今年冬天也要干这些吗?”就有新知青问。
“可不是得干,这些活是永远都干不完的,而且那些水利也是年年都要修的。”老知青回答的时候也是生无可恋。
这会儿欣梅倒是跟这些老知青,当然也有新知青,说了一些平时保养要注意的地方。
然后才说:“我买酒精的时候去过咱们农场的卫生室,那里面没有什么合适的药。而且咱们在这里统一吃大食堂,也接触不到一些温补的食材。
我想来想去,咱们现有的条件只能多采一些艾草,我做成艾灸条,然后给你们做艾灸。
如果一直坚持一两个疗程,应该不至于疼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