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她开的药,这位齐妃娘娘是一口也没喝。直接叫翠果每日里按时煎了药,就找机会给倒掉。
她的这种胆小怕事,倒是真的救了她一命。
皇后一向不把齐妃放在眼里,所以吩咐章弥给了药方,她就又把目光放在了延禧宫的慎贵人身上。
“剪秋,太医院那边可是确定了,慎贵人肚子里确实是个公主?
若是摸错了脉,那这样无用的人也就不用留着了。”
剪秋也为之前几次失手有些恼怒,所以这件事她还真的确认了再三。甚至找了太医院好几个太医替慎贵人诊脉,那些太医确实都确定慎贵人这一胎十有八九是个公主。
所以回话的时候,语气也十分肯定,“娘娘,慎贵人这一胎,不但她常用的那个李太医摸出来是个公主,就连院判章弥还有副院判以及其他几位太医也都替慎贵人把过脉。
他们众口一致,都说那慎贵人怀的十有八九就是个公主。
奴婢想着这么些太医都确认过了,这件事也就不会有什么意外。”
宜修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既然是个公主,那就留下吧。之前咱们几次三番失手,这时候倒不宜过多动作了。
只不过慎贵人出身富察家,定然是身娇体贵,经历这一次生产的痛苦也就够了。
可惜慎贵人生产伤身,以后怕再也不能有孕了。
内务府那边,你别忘了交代一下。”
皇后既然决定在慎贵人生产的时候动手,延禧宫那边倒是难得安稳过了孕期的后几个月。
转眼就到了慎贵人生产的日子,只是这时候大家正在圆明园避暑,倒是叫富察氏在这园子里艰难的生下一位小公主。
在外面等了两个多时辰的皇上,听说富察贵人的生个公主,脸上也终于露出笑模样。
琢磨着最近富察家在朝堂上的表现,还有富察氏有孕的后几个月还算安生,便大手一挥晋了慎贵人为慎嫔。
曹琴默随大流给慎嫔送了贺礼,至于富察家的姑姑送到御前的两个打算动手害人的产婆是怎么处置的,她就没再关注。
毕竟这肯定又是一桩无头公案,或者不知道又推哪个倒霉鬼出来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