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嘴里一边骂,一边在屋子里转圈。马奇夫人看过信以后,也觉得自家老爷骂的对。
“三弟妹糊涂,把女儿教的竟如此小家子气,哪里还像我富察家的女儿。
就连琅嬅身边的丫头,如今看来也是个不中用的。竟被个外族女子挑唆,当了人家的刀,却还不自知。”
马奇夫人看着自家老爷似乎平复了一些,才开口说出她的建议,“既然错已铸成,如今咱们要做的那就是尽量找补。
首先做下的事情要尽量扫尾,虽说就算哪天那些事儿被爆出来,皇上看在咱们家的份上也不会废了琅嬅。
到底事关咱们富察家的名声,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然后我看哪天递牌子进宫,去瞧瞧琅嬅。一些道理也该跟她再说一说,咱们富察家那么多好儿郎都在为朝廷效力,家族荣耀哪里就指望她一个外嫁的姑娘。
就算将来真的当了皇后,对咱们富察家来说也不过锦上添花的事情。
而且若是延续家族荣耀,自然要好好教养家中子弟。
难道要像那乌拉那拉家,除了宫里那个皇后,朝上竟没一个拿得出手的人。
像那样的破落户,琅嬅到底在怕什么?宝亲王就算再怎么中意乌拉那拉家的姑娘,他也不可能废了我富察家的女儿。
还有琅嬅身边的人,也该换两个可靠的。”
马奇觉得自家夫人说的有理,“趁着宫里琅嬅那边还没有犯下大错,你尽快进宫一趟,跟她把话都说清楚。
还有三弟妹那边,以后无事就不要让她进宫了。他家那富恒,也不能再让这个妇人教养。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零陵香,赶紧都弄回来。一个汉军旗包衣,还一个破落户家的女儿,有什么好怕的?”
这两口子唉声叹气的,又把李荣保福晋埋怨了一顿。
马奇夫人也不敢耽误,第二天就递了牌子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