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做人嘛,应该要讲一点道理的,我在这里投入了很多精力,好不容易养了个窝,这次过来,也没别的,就是想好好钓几条鱼。”
鬼尖礁下面的沉船,在他嘴里成了鱼窝。
那些瓷器财宝,被他轻飘飘地归入了“鱼”的范畴。
张科南十分不屑,“在海上,道理是最没用的东西,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
“张老板,人在做,天在看,不讲道理的人,最终是会吃亏的!以前你或许不这样认为,但经过今晚,你应该有所体会了吧!”
张科南冷哼,“严初九,你终于承认了,今晚的事就是你干的?”
“我不懂你说什么,只是在跟你讲道理而已!”
严初九一推三六九,装傻这件事,早就炉火纯青!
你说他干的,他说“我不懂”!
你说他装,他说“我讲道理”!
全程不接招,招招都扎心。
张科南咬牙切齿,“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严初九反问,“你封海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你派人驱赶我的船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张科南眼中凶光尽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将你的船和人杀得片甲不留?”
他说这话明显不是虚张声势,而是有十足的底气!
他的货轮虽然遭了蛇灾,可他还有两艘工程船,两艘打捞船,以及十二艘快艇,二百多号荷枪实弹的手下!
这份兵力放在海上,不亚于一支小型私掠船队。
张科南这辈子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他不信一个二十出头的村霸能扛住这种阵仗。
严初九突然就不笑了,声音冷得吓人,“你觉得我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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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张科南用夜视望远镜观望一下,“你总共也就五六十号人吧,你觉得你有实力跟我拼?”
“张老板,你一直强调说你在海上混了很久,那你应该知道,在海上有时候人多不一定有用!”严初九说着又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例如……今晚!”
张科南紧咬着后槽牙,他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货船上的蛇灾,就是严初九招来的。
尽管他不清楚,严初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毫无疑问,他一开始的预感是对的,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严初九,给句痛快话,你现在到底想怎样?”
“好!”严初九答得干脆并霸气,“我最后说一次,马上带着你的船和人,撤出鬼尖礁,从现在起,这片海域我接手。”
张科南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终于开口,“我的船和人都在休整,你给我点时间!”
这话一出,舱室内的轮机长,大副,二副等人不由露出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