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安欣这才看到他背上那些抓痕,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又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来,“疼不疼?”
“疼。”严初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疼得挺舒坦,就当是爱的纹身,比那些针扎的带劲多了。”
男人把女人的抓痕叫“爱的纹身”,这翻译,够不要脸,也够甜。
安欣难得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湿润,看得严初九心里一荡,差点又起了火。
“别闹了。”安欣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好死不死,正正压到了小九身上。
“安医生,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安欣慌了,忙去查看他有没有受伤,确认没事,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抓起旁边被扔得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往身上穿。
严初九慢吞吞地坐起来,一边系自己衬衫上仅剩的几颗扣子,一边欣赏她狼狈的模样,嘴里还欠欠地嘀咕。
“看来这地库以后得加张床才行了,嗯,最少得放张长沙发,否则你的膝盖受不了,我的腰也受不了……”
“闭嘴!”
安欣想起刚才的荒唐,忍不住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严初九笑了笑,目光却在她被皮衣裹住的腰线上流连忘返,那截露在外面的肌肤上还印着几道红痕,是他刚才留下的。
那红痕,像他盖下的私章。
这女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招妹见两人终于消停了,忙跑了过来,冲两人“昂唔昂唔”叫唤两声,显然是提醒他们:已经快中午了,你们不累,狗都饿了。
严初九拍了拍它的脑袋,“行了行了,知道了,这就出去,等会儿奖励你个鱼头,行了吧?”
招妹的尾巴立即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小芯已经开始准备午饭了,正在平房门前的水龙头清洗刚摘回来的瓜果蔬菜。
看见严初九和安欣从实验室那头回来,立刻绽开笑容:“少爷,安医生,泥们……”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安医生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嘴唇也红红肿肿的,口红已经掉得几乎看不见了。
走路还有点……外八字?
至于少爷,衬衫扣子掉了一颗,脖子上挂着一道鲜艳的红印子,像是被庄园上的虫子咬过。
小芯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完全不懂人事,脸腾地就红到了耳根,赶紧抱起篮筐,“窝,窝去做饭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黄瓜掉了一根都不知道。
小主,
严初九摸了摸脖子,苦笑:“这丫头,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安欣没理他,径直往浴室方向走,声音冷冷的,“我去洗澡。”
“一起啊?节约用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