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能让他活,也能让他死;能让他瘫着,也能让他抽搐,更能让他不醒来也能感受无尽的痛苦。
安欣看了两眼后才缓缓地说,“他还没有醒来,不过脑电波已经比之前活跃了很多,我有把握在两个月内让他苏醒!问出我妈的死,以及杜文娟失踪的真相!”
严初九听着,没插嘴。
他知道安欣的性子。
她若恨一个人,不会大吵大闹,只会像对待砧板上的鱼那样,一寸一寸的慢慢切割。
直到安欣说完了,严初九才轻喊一声,“安欣!”
“嗯!?”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
安欣似乎愣了一下,“回去?”
“对,回来海源,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回来,我慢慢跟你说,而且我也需要你陪我出一趟海!”
安欣一下就反应了过来,“鬼尖礁?”
“对!”严初九没有隐瞒,“我年后已经去过了一次,捞回来了些东西,但下面还有很多,不过那周围出现了海盗,我需要你为我保驾护航!”
安欣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活死人一样的黄富贵,这个垃圾可以晚几天醒来,但严初九的事不能耽搁。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的答应,“我一会儿就去申请假期。顺利的话,今晚上我就能到庄园!”
严初九喜出望外,“真的?”
“嗯。正好他这几天的治疗要换方案,新的刺激协议还没批下来,我留下也只是等结果而已!”
“那你去申请吧,我等你回来。”
严初九挂了电话后,脸上浮起了笑容,安欣虽然沉默寡言,可身上有一股让他安心的力量!
他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都松快起来。
海面被晚霞照得金光灿灿,几艘返港的小渔船正从海湾外面经过,船尾拖出一道道金红色的水痕。
招妹趴在廊下,下巴搁在爪子上,听见主人的笑声,便睁了一只眼疑惑地看向他。
“今晚安欣会回来!”严初九说,像在跟狗说,又像在跟自己说。
招妹的尾巴动了动,显然记得那个面冷心热,指挥有度,拥有大将风范,挨揍时闷声不吭,但会激烈反抗,有时甚至会将主人压着打的女人。
嗯,她回来也好。
主人最近有点嚣张了,中午都不让自己上车,是该有个人好好收拾一下他,让他老实一点,别总是欺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