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不置可否,看向黄德发。
黄德发明显不太赞成,他仍然是以前的习惯,江湖事,江湖了!
但今晚一事,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未来是年轻人的世界,他应该尊重年轻人的意见,尤其是严初九。
“初九,你觉得呢?”
严初九觉得拿下严芬英没有太大的意思,因为她只是张家创的傀儡!
搞掉了这个严芬英,张家创还可以再找下一个严芬英。
留着严芬英的话,最少还算知己知彼,换一个人,恐怕就没那么好拿捏了。
严初九沉吟了一下,“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要么就让严芬英给你们一个说法。但我更倾向后者。”
黄若溪不解的问,“为什么?”
“他们那个律师,明显不是吃素的,你们咬死故意伤害和非法禁锢不放,他们也会告黄亮坤私闯民宅,侵犯个人隐私!”严初九想了想又补充,“不过今天这事,黄亮坤才是受害者,我觉得应该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黄若溪这就去将仍死瞪着严芬英的黄亮坤拎了过来。
“亮坤,现在你想怎样,你姐夫……”黄若溪说一半又意识不对,忙改口,“初九的意见是要么报警,要么让严芬英给你个说法。”
黄亮坤咬牙切齿的说,“那个贱女人这样糟践我,我要让她去踩缝纫机。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她这样的女人,经历了那么多,或许早就知道了吧!
严初九摇摇头,“我觉得还不如让她和张家创以及郑青山给你赔礼道歉!”
黄亮坤嗤之以鼻,“那有什么卵意思,根本难消我心头之恨!”
严初九笑了笑,“如果再加两艘他们公司的新渔船呢!”
“咝~~”
听到他这样说,父女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芬创渔业的新渔船,一艘就三千万,严初九竟然要两艘,可真敢要啊!
严初九却觉得不要白不要,不要都是沉到海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