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芯苦笑,这样还算简陋,相比她原来那个家,这里简直不要太豪华了好吗?
家乡的那栋已经变成灰烬的吊脚楼,是父亲年轻时亲手搭的,竹子和木头混在一起,用藤条和棕绳捆扎。
地面是竹片铺的,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缝隙里能看到楼下鸡笼里攒动的影子。
雨季的时候,整栋楼都是湿的,竹席吸饱了水汽,摸上去黏黏凉凉的,盖的薄被也透着一股晒不干的霉味。
夜里躺在床上能闻到楼下牲畜的粪便气味和湿木头沤出来的酸腐味混在一起!
那时候她也不觉得苦,因为所有人都住那样的房子。
现在站在这个房间里,空气是干的,暖的,被褥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窗外能看见月光下的海湾,水面泛着银色的光,不远不近,像隔着一层很薄的纱。
“少爷,这里已经太好太好了!谢谢你让我住在这里!”
吊脚楼和员工宿舍的对比,是小芯人生落差的最小缩影。
从竹片地板到瓷砖地面,从牲畜粪便气味到空调清新剂。
这些变化对别人来说只是居住条件的改善,对她来说是从地狱到天堂的迁徙。
“那行吧,你收拾一下就洗个澡休息,浴室有太阳能热水器,往左拧就是热水,不过要调慢一些,才不会过热或过冷,有什么事你就打给我。”
小芯见严初九要离开,心里那种不安又涌了起来,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每一次告别,哪怕只是“明天见”那种级别的,她都下意识地做了最坏的打算。这是逃难留下的后遗症。
目送任何一个人,都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的心理准备。
……
严初九离开养殖场,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实验室!
地库里的那些金银珠宝,不检查一下不放心!
小主,
到了厚重的钢门前,他输入密码,按下指纹,又通过人脸识别三重验证,终于解了锁。
大门缓缓打开,灯光一排排自动亮了起来,也照出了堆满半个地库的财宝!
银锭在左,金锭在右。
中间是一张张展台,上面分门别类的摆放着珠宝、首饰、香料……等物件。
越过这些展台,后面则是一箱箱的瓷器。
昨晚搬进来的时候,大家都累得够呛,只是简单的分类,摆放得有些杂乱!
有强迫症的严初九看不下去,这就上手整理起来。
先从金锭开始,按照铭文的不同分了三个区域。
“永乐十七年”的最多,单独摞成两排!
“随驾银作局销铸”的次之,只有两三百块,但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还有没有任何铭文的素锭,大概是最早期铸造的,品相比带铭文的稍差一些,但分量一点不少。
他把这些金锭摞成了金字塔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三座金山。